隨着《殺人犯》的上映期數益增,應有不少人都看過此部"奇麗大作"。那麼,我可以來一趟較徹底的分析,並以其它電影作考究,試圖了解《殺人犯》到底如何"失敗"。
A.) 劇本的展現,屬成功?或是昏庸?
看畢本片,要知道創作者之用心並不難,其旨在"智人種的所謂獸性亦即動物似的無理性"(簡稱:人性)的表現。透過幹探成疑,並經過種種線索壓逼的情節,從而帶出人心藏"鬼"/每個人均有可能成為殺人犯之理(一經誘因就犯罪)。可以肯定,如果導演能劇理匯融,《殺人犯》分明是一部舊約式聖徒受難電影,約伯記的架構就在其中。
"當人痛受古蛇的詛咒時,到底會離棄上主抑或繼續堅持信仰呢?"就是此類作品之根本問題,其中典範有《驅魔人》The Exorcist 及馬田.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所重拍的《海角驚魂》Cape Fear。以上兩部電影的劇情,皆有一重點,就是角色的心境變化。起先,人物會處於一特定的情緒狀態(消極or積極),然後因為一些災難,情緒狀態將轉至原先的反面。如以公式表示,其方程如下:
a(-X) => b
麥神父自問虔誠但卻失去母親。他怒指上蒼是如此不公,從而失去信仰(a)。但是經過魔鬼的玩弄(-x),麥神父從否定改以肯定自身力量,並自行對抗魔鬼(b)。當然《驅魔人》的結局是以悲劇式的氣氛收結,這樣做法,似乎純粹只為搏得觀眾熱淚。(據聞Stanley Kubrick曾對《驅魔人》之收結大感不滿,引致後來拍出《閃靈》The Shining)
《海角驚魂》的律師一家在前段活在一個偽融洽的家庭生活(a)。表面顯笑意,內裡卻心藏不忿。老公有外遇,兩夫妻亦久未房事,而獨女則懷抱性幻想過着她的反叛青春歲月。隨着Robert De Niro所演的復仇者Max出現(-x),家庭的漏洞就一一湧現。但經劇情的推進,最後卻換來律師一家上下團結齊心向Max對抗之結果。(b)
可想而知,一部算是成功的約伯記電影,其中的受難情節和人物情緒變換,是必須明顯地互勾着。反觀同樣以(或可稱:自以為是)約伯記作主結構的《殺人犯》,到底有否展現出受難方程呢?沒有。觀乎全片,導演從沒有試圖表現凌光(城城飾演)失憶前為人如何,頂多只有家人嘴中的幾句"你變了。"和"你以前不是這樣。"
從凌光醒後抓狂般大叫"我記不起"至結局,其行為與情緒沒有明顯改變過,是一位患有歇斯底里症的癲狂。家庭的狀態?起先似乎是一種偽融洽的家庭生活,最後都是偽融洽的家庭生活。是故,"經已是癲狂"早就植入民心,不論凌光在戲中作出什麼行徑,失控爆粗也好、持刀冷笑也好,觀眾都感受不到角色慢慢入魔的恐怖,反倒有一絲奇怪的幽默感。
結果,搏不得觀眾的尖叫而是搏得恥笑。所以《殺人犯》是未能成功展示到劇本之主旨,其成因有二,可能是 一.)導演指導演員(城城)不足 及, 二.)劇木失當(啊啊,又是"她"了)
(待續...下回以兇案手法分析)
參考資料:











